2011年5月11日 星期三

《我思》....(白墨)

上週原油價格每桶下跌十美元,滿地可加油站不但沒有降價,反而飆升至每公升1.46元。不管是聯邦大選還是省選,沒有任何一位候選人敢在汽油價格這一環節上表態,這關係到選民切身利益之話題,令政客們卻步。千萬別指望那群國會新貴,會在議席上要求政府管制油價。水漲船高,油價高企不下,政府庫房的稅收也成正比,稅源滾滾,管他消費者死活。有錢人買車,根本不會去計較耗油量;低收入的,就得乖乖乘搭公共交通工具;而所謂「中產階段」,不得不咬緊牙關捱貴油。

國際原油價格由1946年每桶1.37美元,到1969年的3.35元;由1973年的8.55元,到1979年的38元;再由1981年的35元,跌至1998年12月的8.64元;由1999年1月的9.86元飆升到2005年9月的58.56元;由2007年1月的46.53元,激漲到2008年6月的126.33,7月份單日紀錄曾經攀升到破天荒的145.85元;然後由同年9月的96.13元,跌至2009年2月的31.04元;今年1月,油價攀升126.54美元。政府置之不理,可憐消費者叫苦連天,有口難言;究竟由誰左右價格?是誰一直在幕後操縱?

 油價激漲,最大得益者當然是油公司。那些操控國際油價、掌握經濟命脈的石油大王,壟斷了市場,也遙控了政治。伊拉克戰爭,說到底也離不開石油。推翻薩達姆統治,是因為「擁有大規模殺傷力武器」之藉口,結果什麼也找不到,最後,底牌露了出來:石油!利比亞有石油,所以就有值得一戰的「商機」。開闢新戰場,為武器大王找到新的財路,這才是政治棋盤上「舉棋人」的意旨;而作為「棋子」,只能任由擺佈,乖乖聽話的,就再給你四年,不聽話,就立刻把你拉下馬。

美國總統年薪40萬,四年才160萬,而2008年總統選舉之經費高達30億美元(見美國《財富》雜誌),要是沒有大財團在背後支持,是不可能入主白宮的。怪不得加州眾議員前議長傑斯‧昂魯說:「金錢是政治活動的母乳。」所以,口口聲聲說「民意」決定一切,是不切實際的。誰控制錢袋,誰就可以操控政治;有錢可以有權,有了權才能掌握政府,保障有錢人利益。否則犯不著要花數以億計的金錢去爭奪年薪只有40萬的總統寶座。「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同樣可以用在奧巴馬身上,他競選時許下五十多項大大小小的承諾,有幾張支票能兌現?政治任命依然存在;續征老人所得稅;繼續讓有錢人享有減稅優惠;未停止竊聽美國公民的國內通訊;關閉關塔那摩美軍監獄遙遙無期。他獲得諾貝爾和平獎,有那一件政績可以誇耀?或者有人說,他殺了奧薩馬‧賓‧拉登!

收到好友電郵,讀後發人深省,令我感慨一番:「美國人再壞,至少還有點信仰,還有一點點收斂,可中國人血統上好像就很奴才,有奶便是娘,道德下滑,一盤散沙,從上到下的官員有哪個是真正愛國的?有哪個不在錢權上動盡腦筋?瞧整一部中國史都帶血帶淚,就是見證了。看目前有錢者能橫掃世界名牌店,狂妄不可一世,再貴的法拉利都會搶購一空,可偏遠地區孩子衣衫不整,無法上學,貧困者得病後只能痛苦地等待死亡,仁慈良心在哪裡呢?難怪溫總理發出無奈的嘆息,中國人的道德滑到了零。換句話說無可救藥了。」「今年四月初,我站在黃埔江邊,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那漂亮的外灘與我兒時的記憶相去甚遠,仿佛與我沒有任何關係,站在那裡我更多希望的是杯中的水不再臭,油條不會是用地溝油炸的,白麵饅頭不會有毒粉,韭菜不是用硫磺澆灌的,牛肉乾不會是霉變的,總之是平民百姓的一般希望──食品無毒。這在其他國度裡會是一種奢望嗎?」

金錢萬能,也是萬惡,為了錢,什麼骯髒的事都能幹得出來。每天聽到的負面新聞,都是關於食品有毒的報導,到雜貨店買東西,總會聽到顧客們的牢騷:「中國大陸製造,要小心有毒,最好還是買台灣、香港的!」「我一見到寫簡體字的食品就怕怕。」我聽後十分痛心,耐心跟這位師奶說:「加拿大對進口的食品之檢驗非常嚴格,過一關又一關,能擺到架上出售,一定可以放心。」她聽後想了想,還是把東西放回原位,搖頭揮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不要冒這個險。」

於是,買龍口粉絲,見到漂得太潔白也猶豫不決,寧可買有些淡黃的泰國產品;聽說鹹蛋驗出含有蘇丹紅,寧可自己在家裡醃製;海蜇也由土色漂白,一入口鹹得不能進食。髮菜、醬料、茅台酒、玉米油,都曾經買到假貨,這樣一來,杯弓蛇影,哪裡可以放心買食品?如何恢復消費者的信心,如何令人們對「中國製造」這四個字豎大拇指,比高談闊論「揚眉吐氣話今朝」要實際得多。

不但食品有假,連證書也有假,我就收到多封各類證書推銷信,明文規定價碼。又有五花八門的評選大賽,甚至有「世界詩人文化大會」訊息,還用「第十九屆」,真是無奇不有,令人迷惑。

讀到一篇文章,抨擊「民族性」被濫用,謂一些文人,「把所有東西都歸咎於一種玄談式的民族性」,是不負責任的寫作態度,令我今後寫東西用詞宜更謹慎,因為,「以一概全」是片面的。

(2011.0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