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金秋的收獲....( 曾宜祥)

金秋的大地, 陽光燦爛, 秋高气爽, 我和芳隆迎來了遠道來訪的鑾姐夫婦。我們一起作伴驅車北上, 遊覽了加國著名的滑雪勝地 ........ Whistler 和溫哥華市。 隔天又參觀了西雅圖市區、波音飛機制造廠、<時報>編印廠等地。雖說是時間短暫, 行色匆匆,但是, 難得的會面, 讓大家都感到十分興奮。
 鑾姐夫婦倆說, 這次到訪收獲可真不小, 我說, 我比你們還多了兩個意外的收獲。
 話說那天, 在前往加國的路上, 我們有機會天南地北的漫話家常。因為我們都是老相熟了, 客套也省了。我也不知怎的, 信口雌黃, 談起愛上懷舊歌曲的事。太座聽了十分不以為然 : "都已經是什麼年代了, 還在聽那些歌曲 ............."我正要說明, 振泰兄接過話題, 趕著來幫腔: "那純粹是一種懷舊的情感吧,我也喜歡老歌曲。"好高興啊! 原來我還有 "同道者", 把話也說到我心上了。我不失時機, 搶過話題補充:"這是一種情懷, 是回憶過去的一種最直接的方式。歌聲能喚起對往事的回憶, 有快樂, 有傷感, 有笑聲, 有淚水, 也有悲壯。"原來振泰兄對懷舊歌曲和 "傳統國樂"也是情有獨鍾, 我們可說是 "趣味相投", 一拍即合了。一路上, 他把彔來的歌曲播出來, 與我們一起分享。<天路>就這樣走入了我的心田。
以前也曾聽人說過這首歌, 卻從未捨得花一點時間去尋聽。這回連聽了幾遍,覺得實在是好得不得了。那優美的旋律, 那撥人心弦的歌詞, 再經由有著 "雪域高原上的軍中百靈"美譽.........巴桑的金嗓子唱出, 那境界、那气勢, 有如珠穆朗瑪頂峰上飄來的仙樂, 伴合著雅魯藏布江洶湧奔放的激情, 讓人深深受到感染, 讓人深深陶醉于那種純真、崇高和完美的藝術境界之中。使人想起了"在北京的金山上"那金光閃爍的旋律, 使人想起"翻身農奴把歌唱"那感人的深情。我是深深地愛上了她(這首歌!)這下不得了了, 一發不可收拾。回到家後, 迫不及待, 找來樂譜, 印出歌詞,貼到廚房, 唱; 帶到工地, 哼。一天又唱又哼五六十遍, 還嫌不過癮。那種感覺只能用吃花生來形容了.......... 越嚼越有味, 百吃不厭。不! 是百唱不厭。
"……. 從此山不再高, 路不再漫長, 各族兒女歡聚一堂。" 孩子看到我在那裏搖頭晃腦, 高一聲, 低一聲, 又手舞足蹈, 如痴如醉, 一副著了魔的模樣, 忍不住抿嘴偷笑, 又故意調皮地提高聲音: "哎, 爸 !............ " 我顧不及還他一眼, 依然沉浸在陶醉之中,"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哎,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有個小插曲。<天路>有幾個唱版, 童彤、韓紅 (央金卓瑪)都唱得很好, 而以原唱巴桑那深情、婉轉動聽的嗓音為最佳。後來, 聽說韓紅以十萬元買斷了演唱權, 也就是說, 巴桑以後不能再公開演唱這首歌了。令人感到深深的惋惜!當藝術與金錢糾纏在一起時, 就不是那樣的純潔與浪漫了, 它們之間有道不清的 "閑言閑語"和無奈。
巴桑的<天路>, 把人帶進了優美、純真和崇高的境界, 但韓紅的<天路>, 感覺中好像缺少了些什麼? 又好像多出了些什麼? 總之讓人擺脫不了一種憂傷、沮喪的感覺 ...........
看, 我又扯到哪裏去了, 就此打住吧。
喔, 對了, 別忘了向鑾姐夫婦倆說一聲: 感謝你們給我帶來了<天路>,  這是我一個意外的收獲 ............
2006年 11月 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