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1日 星期三

《泛談》....( 白墨)

 今年的夏日在風雨中度過,忽而煙雨濛濛,晚上只有十來度;忽而烈日炎炎,中午高達卅幾度。今早六點許放工,陰雨不定,還行雷閃電。常言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患」,信乎?

香港著名女影星羅慧娟患胰臟癌6月30日在新加坡病逝,享年45歲。昨天追悼會上,播放她長達八分鐘的遺言獨白,她很堅強的接受即將離世的殘酷事實,樂觀的說:「我這一生沒有遺憾。」「這是神的恩典,我的人生好圓滿,是好開心的離開的。」「如果我走了,你看上天空,會見到我跟天父好開心地生活。」還記得《書劍恩仇錄》(1987)裡的霍青桐、《蓋世豪俠》(1989)裡的李珠、《人在邊緣》(1990)裡的劉靜宜,羅慧娟的演技突出。她面對父親患肺癌辭世、左耳失聰、右耳只剩20%的聽力,又患上抑鬱症,情緒低落,曾經想過自殺,但都克服過來。想不到又傳出患了高致命率的胰臟癌,病情急轉直下,抗癌不到半年就過世,離雙十節46歲生辰還有三個多月。

活得有意義,就不會遺憾太早離世。信耶穌的朋友,常把死當成「神的恩典」,所以,他們曾經在白色祝壽賀卡上寫著「天堂見!」我當時看後覺得「大吉利是」!立即買了一張紅色祝壽卡,驅車到數十公里外,請這對虔誠的天主教徒重新寫過。他們不解,認為能夠「在天堂見」是最好的祝福,在教徒看來,應該是「最高境界」。恕我孤陋寡聞,無法在賀壽時祝壽星公:「天堂見!」

人生在世,能活多少年,由不得自己作主。但能活得開心快樂,活得「不枉此生」,完全可以由自己控制。很羨慕一些笑口常開的老人,遇到逆境,他們會平心靜氣面對,沒有抱怨發牢騷,沒有動輒大發脾氣。我曾經問過老人家,如果兒子不孝,您怎麼辦?他笑答:子女有自己的家庭負擔,有自己的生活難題,他們不是不孝,而是無法兩頭兼顧,我們必須體諒,有能力還應該幫忙他們度過難關。我聽後感觸很深,因為我老是罵那些不孝子女「狼心狗肺」,卻從來沒有設身處地去為他們著想。我寫過很多文章,痛斥這些子女不肯抽空去老人院探望年邁父母,讓他們每天望著電梯門口,「望眼欲穿」,盼望兒女來。特別是父親節、母親節,隔鄰老人們都有兒孫來接去慶祝,剩下他們留守老人院,內心的感受更加痛苦。一位老人家曾經對我說:「我不需要花店送花來,我只想見子女一面,而不是一大束昂貴的鮮花。他們難道忙得連一個星期見一次面都抽不出時間嗎?」

說到忙,我有切身的體會,也原諒兩個女兒,她們真的忙到連吃飯、睡覺的時間都擠出來。今年母親節,我們在巴黎;父親節,大女兒破例沒有回來陪我度過,因為她正在律師樓與上司開會研究案情,又不能打手機找她,只可寄短訊。她姐妹倆回到家已經晚上十一點多,捧出個「父親節快樂!」的蛋糕,寫了一張賀卡,還有一張購書禮物卡,拍了幾張照片後她們又各自進房伏案工作。

本來約好了7月1日一起去酒吧一面飲啤酒,一面看歐洲國家盃,結果計劃成了泡影,我和老伴留在家中,從互聯網上知道西班牙以四比零輕取意大利,也深慶我們沒有照原訂計劃去小意大利區;因為,我不忍心見到意大利球迷傷心的樣子。我家對面鄰居,一個是掛意大利旗,一個是掛德國旗,德國輸給意大利後,又改掛西班牙旗,意大利敗北,幾天過去,紅白綠國旗依然沒有拿下來。

魁北克省慶和加拿大國慶兩個長週末都沒有和女兒共度。前週末東昇樓出席譚銳祥壇主壽宴,水天一色出席李大維代表歡送宴,幫大姐搬屋;這個週末與譚公、吳永存詩翁、伍兆職詩翁、李文燦師傅一塊在福臨門飲茶,由李師傅請客。他能醫術能武術,又作畫又寫詩,仁心仁術,口碑甚好,我們能在詩壇相聚,成為吟友,也算有緣。我曾經寫過一篇《醫緣》,以感謝他醫治我的腰傷。

緣份,是很微妙的。有緣的,相隔數千公里,離別數十年,依然一見如故,不受時空的隔閡;無緣的,相見不相識。網上詩交,也講緣份;有緣的,通訊往來,成了知己;無緣的,泥牛入海,不了了之。互相尊重,取長補短,是人際交往最重要的原則,每個人都有優點,要發現彼此的長處,虛心請教,放下架子,別講面子,否則,分分鐘會失去難得的友誼,放棄認識朋友的大好良機。

寫這篇隨筆時,我的恩師正在醫院動手術,安裝心臟起搏器;由於先前囑咐,不許向外界透露,所以我沒有向任何人提及。我祈禱上天庇佑,老師吉人天相,平安無恙,早日康復。我相信神明,相信命運,相信好人一生平安,逢凶化吉!祈願普天下所有善良的好人,都有好報,萬事順心!

欣逢吳瑞琪姐夫八十大壽,良辰吉日,瑞氣琪光,喜慶也!特寫兩幅賀聯呈送。姐夫寫了不少詩作,在「詩壇」有「吳瑞琪詩集」數十首輯錄。今年適逢越南國良大哥七十大壽,雙喜臨門,遙祝胞兄添福添壽,健康如意!人生在世,沒有什麼比親人、恩師、好友、同窗健康長壽更開心的事,能在劫後餘生,重建家園,安享晚年,必須有感恩的心,感謝上天恩賜,感謝神明護祐,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