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3日 星期四

《保釣》....( 白墨)

恨倭寇犯我釣魚台,海潮怒濤聲。憶蘆溝淪陷,金陵殺戮,亡國槍聲。踐踏中華大地,遍野鐵蹄聲。抗日風雲起,悲壯呼聲。

七五年前羞辱,算彌天血債,千古冤聲。問神州南北,多少鬼啼聲?獻青春、捐軀無懼,殺敵軍、迴響戰歌聲。山河哭、斷魂英烈,史載名聲。

八聲甘州──保釣聲中紀念「七、七蘆溝橋事變」七十五週年

今年4月17日,日本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發表購島計劃,宣佈和尖閣諸島(釣魚島)餘下三島之持有人達成協議,希望能在2013年4月日本政府租借合約期滿前與島嶼持有人簽約;並於4月27日的記者會上表示,將向民間公開募款,籌措明年4月東京購買尖閣諸島(釣魚島)的經費。今年是「七七蘆溝橋事變」75週年;再過幾天,就是「九一八事變」81週年。舊恨新仇,再次激起民眾反日情緒,保釣運動在全球有華人的地方迅速蔓延。倘若政府無法循外交途徑向日本表態抗議,就只有靠民間行動。保釣的呼聲在網上迴響,釣魚台主權歸屬這敏感話題令中日關係到了危險時刻。

家中藏書中,有不少七十年代保釣運動的資料。對釣魚台的歷史記載,十分詳盡。除了遠自明代就有史書提及釣魚台,航海日誌也多次描述赴琉球途中必先經過釣魚台,並指出久米山才是中外之界。也就是說,五百年前,釣魚台已經是在明朝版圖內。日本是中日甲午戰爭後強迫戰敗的清廷簽訂《馬關條約》,將「臺灣全島及所有附屬各島嶼」割讓與日本;第二次世界大戰日本無條件投降,不平等的《馬關條約》作廢,割讓的土地歸還中國。根據《波茨坦公告》,明確劃定日本的版圖是「北海道、本州、四國、九州」四島及包括對馬諸島、北緯30度以北的琉球諸島約一千個鄰近小島;其中並不包括釣魚島群島。釣魚島群島最北的黃尾嶼的坐標是25度56,遠在北緯30度以南。

日本聲稱釣魚台是無人島,誰最先發現並佔據,誰就能擁有,其依據是一紙「感謝狀」(保存在八重山博物館)。1896年8月,日本內務省以免除使用費,期限三十年為條件,將釣魚島和黃尾嶼租借給古賀辰四郎;1918年,古賀辰四郎將釣魚島的工廠、碼頭、宿舍、果園等事業由其次子古賀善次繼承。話說1919年冬,一艘漁船「金合號」因暴風雨漂到釣魚島擱淺,向島民求救,船長郭合順和30名船員在古賀善次的營救下,半個月後經台灣平安返回福建。1920年5月,駐日本長崎領事馮冕代表政府致贈「感謝狀」給古賀善次等七人,上面稱釣魚台島是「日本帝國沖繩縣八重山尖閣列島」。1926年無償租借期滿,古賀善次開始向日本政府繳納租金;1932年,他又向日本政府申請獲准出售已列入國有土地的釣魚島、黃尾嶼、南小島、北小島等四島,成為古賀善次的私有地,每年向政府繳納土地稅,直到太平洋戰爭爆發才撤離釣魚台。日方還有一個依據,就是1953年1月8日《人民日報》在第四版刊載的「琉球群島人民反對美國佔領的鬥爭」一文中,寫有「琉球群島包括尖閣諸島」的字樣。同時,日本輿論還關注到1969年中國國家測繪總局在北京出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分省地圖集」之「福建省、台灣省」部份,內中將列島標定為「尖閣群島」。而日本死纏不放的最重要一點,是1972年7月28日,周恩來總理與日本公明黨委員長竹人義勝關於中日邦交正常化會談的要點記載;第二次會談中,周總理說:「釣魚島的問題也沒有必要涉及,它和恢復邦交相比,就算不了什麼問題。」(見《戰後中日關係文獻集1971-1996》,第92-93頁)。日本首相田中角榮於當年9月25日至30日訪華,9月27日他談到釣魚台主權爭議,周恩來總理表示:「我們不要在這裡為它(釣魚島)爭論了。畢竟,在地圖上,它們是你幾乎找不到的幾個小點。它們之成為問題,只不過是因為它們周圍發現石油而已。」(見《田中總理‧周恩來總理會談記錄》,第13頁)。

手頭上還有一篇文章:《慈禧太后詔諭與釣魚台主權》(刊登於1972年6月《明報月刊》第78期的),影印了慈禧太后將釣魚台、黃尾嶼、赤嶼三小島賞賜給後來出任郵傳部尚書的盛宣懷之文件。盛宣懷曾將此詔諭遺贈其四子盛恩頤(字澤臣),恩頤逝世前於1947年12月5日致函其住在美國的女兒盛毓真(又名徐逸。盛恩頤與當年駐加拿大大使徐淑希交誼甚篤,遂將其愛女許為徐氏之誼女),附慈禧詔諭、釣魚台三小島地圖等;盛毓真曾於1959年12月23日將此函和圖說送交美國紐約州金司郡的公證人公證。如果這文獻屬實,日本怎麼肯讓慈禧太后將自己領土恩賜給朝中臣子?

香港保釣烈士陳毓祥於1996年9月26日於「保釣號」到達釣魚台列島海域時,躍身入海游向釣魚島搶灘登陸,因腳部被繩索纏繞,及被船隻撞傷頭部,溺水身亡,享年僅46歲,為保釣正義行動獻出了寶貴生命。當時我曾填了一首「離亭燕──敬悼保釣英雄陳毓祥烈士」,謹作為本文結尾:

惡浪驚濤何懼?生死鬼門來去。殉國獻身甘蹈海,浴血釣魚台嶼。壯志必能酬,不朽精神凝聚。

悲泣漫天風雨,哀悼滿腔詞句。前赴一人多後繼,莫把雄心辜負。萬里祭忠魂,英烈流芳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