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

《別了!詩壇》....( 白墨)

辭別吟壇無奈!今日限期何待。回首昔年多感慨,壯志滿腔澎湃。解甲怕歸田,莫問此生成敗。
組會十三餘載,催稿萬千詩債。休說玉瓊歌不再,雅集墨香猶在。記取可余亭,更憶鹿鳴郊外。                                                                                   ──離亭燕‧別了!詩壇
「詩壇」今期(第677期)是最後一期,2013年起就沒有在《華僑新報》刊載。自從11月中本欄第836篇隨筆《雜述》中透露「詩壇」將會結束,陸續收到詩友們的詩詞,剛好一百首整,利用在郊區度假時間,將百首詩詞彙編成《別了!詩壇》特輯,貼在《詩壇》博客上,留作永久的紀念。

2012年12月23日 星期日

葉落湄江—連載-12….(姚思)

夢想與無情現實
南越軍退出第七號公路後,柬埔寨東方大區南北連成一片,人們來往比較方便,﹤解放區﹥形勢更趨安定。我們的工作也大有發展,許多鄉村城市,只要有十幾家華僑的地方,都建立起華文學校,因為既然有我們這樣不計待遇的師資,只要有飯吃和有一點零用費就行

2012年12月20日 星期四

《新紀》....( 白墨)

11月2日,離2012年12月21日「世界末日」還有50天,本欄提前寫《末日》,並在篇末寫道:「但願今年12月21日,本欄還能見報,內容就不再與「末日」有關,題目到時就叫「新紀」吧!」雖然本文後天才見報,還有兩天才是「世界末日」,但我相信這篇隨筆會見報,世界並沒有末日!

2012年12月18日 星期二

与西哈努克相伴的恶魔波尔布特-3....( 牛虻老刺)

我们再来看看此时柬埔寨华侨状况,有资料记载:在波尔布特大屠杀年代中,柬埔寨华侨遭受了比柬埔寨人民更大的苦难……柬埔寨华人在1975年红色高棉上台之初大约有60万,而在1979年暴政结束时只剩下了30万。朗诺政变时,中国大使馆曾通知华侨干部去“解放区”参加柬埔寨革命,组织关系留待中柬两党日后协商解决。一千多侨干和男女青年慷慨激昂奔向“解放区”(犹如当年奔向了革命圣地延安),加入柬抗美斗争。实际上,柬共并不欢迎这些华侨干部,因此中共决定并宣布:中共和柬共已取得协议,决定将柬“华运组织”全体成员移交给柬共。也就是说,在柬华侨华人今后将由柬共掌控。所以红色高棉领导经常对华侨华人说:“中共已经把你们全交给我们了!”而红色高棉掌权后立即宣传“华侨都是资产阶级,有史以来都是吸柬埔寨人血的。”

与西哈努克相伴的恶魔波尔布特-2....( 牛虻老刺)

占领金边后,波尔布特马上宣布要建设一个“没有富人和穷人,没有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的理想社会。其实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基础上,想拉平贫富差距就只能让大家都受穷。此前的战争期间,红色高棉就于1972年在解放区废除货币,只允许人民实行原始的物物交换,并实行平均分配的原则。由于反帝民族战争中大敌当前,加上处于没有多少商品的贫困农村,大家还能勉强忍受。红色高棉执政后,立即在全国废除货币、商品,便造成了破坏一切正常的经济规律的大灾难。

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

与西哈努克相伴的恶魔波尔布特-1....(牛虻老刺)

与西哈努克相伴的恶魔波尔布特-1
 昨日凌晨,柬埔寨太皇西哈努克在北京寓所,归西了!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已经有很少人知道——西哈努克曾经在中国世界革命战略中的重要地位了。恐怕更加少有的人知道,在西哈努克最后的政治生涯中,曾与一个恶魔相伴多年并差一点死在他的手中。这个恶魔是谁?——柬埔寨共产党总书记波尔布特是也!在这个恶魔执政期间,600万人口的柬埔寨,被他以“革命”的名义,杀掉了200万!其中就包括西哈努克家族中的数十口。失势前的波尔布特曾亲自下令将他的战友、柬共军事将领宋成全家11口被处决后的尸体用卡车碾碎!

2012年12月15日 星期六

葉落湄江—連載-11….(姚思)

戰火燒到川龍市
一九七○年底,柬埔寨的旱季降臨,柬、越雙方都獲得情報,磅針省東部七號公路上的敵人正準備進佔桔井和川龍這一帶的湄公河戰略地帶。它如果佔領這些地方,就能分割柬埔寨﹤解放區﹥,並威脅越共的胡志明小道補給線,戰局將出現重大轉變。據佔計,敵人的進攻可能採取直升機降落和地面進攻相結合的方式,桔井城、川龍市當然是進攻的主要目標。所以他們通知我們:沒有必要留在城市的人應當撤退到農村安全地帶。還有,六號公路的朗諾軍隊,估計也會從西南面配合行動。

2012年12月12日 星期三

《泛語》 ....( 白墨)

寫這篇隨筆時,正好是2012年12月12日,是本世紀最後一個年月日相同的日子,下一次要等一百年後的2112。猶憶2008年8月8日北京舉辦第29屆奧運會;2007年7月7日,葡萄牙里斯本選出世界新七大奇蹟;全球舉行由前美國副總統高爾發起的Live Earth全球抗暖明星接力演唱會。其實,數字並不能代表永恆,像8888這吉祥數字就有例外:1988年8月8日,12級颱風襲擊杭州;結婚兩年的英女王兒媳婦莎拉‧佛格森,就選在這一天剖腹誕下比亞特麗斯公主,1990年再生下尤金妮公主,這段皇室婚姻還是無法維繫下去,最終於1996年與約克公爵安德魯王子宣告離婚,結束10年姻緣。

2012年12月8日 星期六

相片- 法蘭西鄉土情之一. 四季的圖畫3....( 林成輝)

(三) 秋染山林-----七彩斑斕
時間:十一月晚秋的早晨
地點:法國北部農庄,秋种的甜菜花与森林的秋葉相互配襯。






                             時間:十一月晚秋的早上
                             地點:巴黎南部鄉間教堂。


 時間:十一月晚秋的早上
地點:巴黎南部鄉間小道。










時間:十一月晚秋的中午
地點:巴黎南郊18世紀古堡花園(chateau de Courson)。

紅黃綠紫映湖邊,
落葉輕漂水上旋。
寂莫孤鵝猶悵逸,
清幽岸樹慕秋天。






時間:十一月晚秋
地點:巴黎杜樂麗花園(Jardin des Tuileries)鳥覽。



時間:十一月晚秋
地點:法國谷倉,大自然顏色的組合。





小鎮晚霞









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

《慨述》....( 白墨)

時間過得真快,還有三個星期,工廠就放兩週長假了。猶憶兩年前的今天,我正在台灣花蓮出席世界詩人大會,和小女上台以中英文朗讀《滿庭芳》。十年前的今天,我完成《滿城賡詠集》之封面設計,與子漢一起去嘉華見譚銳祥壇主,並拍了手捧詩集的照片;畫家王安東手繪的《麗璧軒隨筆》版頭肖像,就是從子漢拍攝的這一張相片取下的。十年後,我正為《滿城賡詠全集》(677期合訂本)爭分奪秒排版,作為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主辦之《詩壇》十三年的總結與歷史見證。

為了編製《無墨樓藏書錄》,這幾個星期,我都帶了舊日記本到工廠,利用休息時間,逐日逐篇翻查購書記錄,誰知不讀猶可,一讀下去,一本又一本,一年又一年,欲罷不能,竟忘了原先要搜索購書資料的目的,而是沉醉在往昔的點滴追憶中。由於將每一天在身邊發生的事都寫進日記本,重讀三十本日記,三千六百五十多天,周遭的每一件新聞,親歷的每一段往事,都足以令人慨嘆,令人驚醒,令人感懷。像倒翻五味罐,酸甜苦辣全湧上心頭;有溫馨的親情,有真摯的友情,有珍貴的同窗情,有感人的師生情;有難忘的生離死別鏡頭,有驚險的死裡逃生經歷,有可怕的擺脫紛爭情節,有虛偽的市儈奸商嘴臉。我看不透一些人的內心世界,猜不透一些人的處世邏輯,摸不透一些人的真實本質;即使重讀日記,也無法解釋世上為何還有那麼多人被冤枉而不獲平反,任由時間流逝,將不平之忿恨帶進陰間。唯有一句話可以安慰自己:俯仰無愧於天地良心,死而瞑目!

由於時間由不得我,所以多年來擱置的藏書目錄,一直無法完成。每年購書逾百本,只在扉頁上簽名,寫下購書日期、地點,一放進書架,就像滴水入了江海,要尋回的確不易。我前年在台灣、香港買的書超過兩百本,郵包一個又一個送達,拆箱之喜,比中獎還興奮,千金難買心頭好!但一擺到書架後,就唯有像抽籌似的,每天帶一本去工廠,太重太大本的沒機會被抽到,有時於心不忍,偶爾會破例選上,但吃晚飯時一擺出來,工友投以好奇的眼光:讀這麼大的書,要考試拿文憑?要升職轉去白領?總之,冷嘲熱諷,多難聽的話都聽得到。日前放工時老外蓋當搭我的順風車回家,一上車就問我有什麼好歌可以聽,我搖頭,指著他座位旁的空盒子,他順手拿起來:我的天!西班牙語,意大利語,德語,你瘋啦?我開車時聽這些會話,一定會睡去!然後扭開音響,果真是西班牙語,立即轉成FM流行歌曲。翌日,蓋當告訴其他工友,他們有的說我是怪人,有的說我莫名其妙,有的說我不應該做這份牛工。上星期五,我帶了《華僑新報》到工廠閱讀,有寮人工友半信半疑的問我,聽說報紙上面有你的肖像,是真的嗎?是誰放上去的,他們說你什麼?你真的看得懂這麼多密密麻麻的中文字?我翻開《麗璧軒隨筆》,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這個人哪裡是你?誰在亂吹牛?我笑答:我都說不是,你們不相信,如果我真的會寫這麼多中文字,早就不會在這裡做牛做馬。

網上買書十分方便,而且郵購很快就速遞送達,收到新書時,書店還沒有上架出售。上星期在亞馬遜網頁買了兩本書:《2013世界年鑒》和《2013時代年鑒》,昨天和今天一連兩次送來,如獲至寶。自1982年開始購買年鑒,30年從未中斷,是非常有用的工具書。曾上網詢問《2013政治家年鑒》,特價329.73元加幣(原價357元),1600頁,重2.5公斤,今年是第149版,這麼貴重的書,到底有沒有人會買?我曾經在圖書館借過幾年,資料也不算最完整,沒有網上整理的那麼齊全。舉個例子,如果我想知道越南現任國防部長是誰?1953年的泰國首相是誰?從第一任開始,歷任滿地可、多倫多、溫哥華市長是誰?網上立刻就有答案,但這本《政治家年鑒》就無法回答我之所問。

朋友問我,家裡這麼多藏書,都是我的心血,若百年作古後如何處置?這一問,令我有些手忙腳亂,因為我從來沒有想過「老」這回事,更何況是「死」,但現在也要面對現實。首先,是「無墨樓」書屋在我有生之年應該陪伴著我,度過退休養老的晚年,如果沒有這些書,我活著也沒有多大意義了。其次,這藏書樓命名「麗璧軒」,是紀念岳父陸麗、岳母李璧全贈屋,所以應該是間祖屋,肯定不會變賣。我的滿屋藏書,也會隨著這間屋子留傳後人,留給兩女,她們如果飲水思源,會妥善保存藏書,若她們不能維持,這六千餘本藏書則應全數捐贈她倆的母校麥基爾大學圖書館。

不要以為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我這麼快就交代後事。我不止一次對自己說:我要活到一百歲,有太多的書未讀,有太多的東西要寫,我還未開始寫回憶錄,還未見到《麗璧軒隨筆》卷一、卷二、卷三、卷四面世,還未環遊世界,還未到過柬埔寨吳哥、中國萬里長城、埃及金字塔、希臘巴特農神殿、羅馬競技場、印度泰姬陵。然而,天下沒有永遠的東西,生命也一樣,一切都看透了,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心靈的淨化、情感的昇華,才是最珍貴無價,直到永遠。

(2012.12.07)

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

人生三十二年前....( 余良)


“中了!中了!榜上有名了!有名了!”她不顾一切、发疯似地从营地广场的布告榜上往回跑。

她太虚弱了,他真怕她摔了个踉跄。三十八公斤的体重,三十三岁但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她摔倒了可不是小事。但他不可能跑去阻拦她的狂奔——他手上抱着未满一岁的、患哮喘病的小女儿,四岁多的大女儿又哭衰着脸紧紧依偎在他的身傍。

2012年12月1日 星期六

葉落湄江—連載-10….(姚思)

柬共、越共的矛盾
在這﹤解放區﹥的大後方住定下來,我們認清了周圍形勢的複雜。
廣大的柬埔寨﹤解放區﹥是越共部隊打出來的,但它不是這塊土地的主人,不能自己坐這個江山,只得把力量薄弱的柬共拾出來,讓他們﹤黑袍加身﹥(柬共習慣以黑衣衫為工作服)建立政權。所以當時的﹤解放區﹥有看兩套軍政系統。越方以軍為主,越軍分駐各處,是﹤解放區﹥的保衛者。,柬方政權初期幾乎不存在,以貢不省為例,是越共費力地派人到象山山脈的深山密林裹把柬共的幾位省委找出來。他們當權後,則以主人的身份建立政權和武裝,逐步擴大力量。柬共一當權就強調自己的主權,為之訂下條條框框,企圖要越共軍隊一切軍事行動向它報告,受它的規範與限制。越共部隊當然不肯,因此矛盾不斷,甚至發生武裝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