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8日 星期一

紅楓片片情(詩文集)-連載-1….(曾習之)

作者簡歷

曾習之,乳名曾元春,學名曾任歐,曾用名陳增輝,現用名陳文稱。原籍中國廣東省東莞縣清溪墟夏屋村人。八十年代起成為華裔加拿大人。庚午年春,出生於柬埔寨王國茶膠(Takeo)省磅芷市。

 一九四三年中文小學畢業;一九四六至一九四七年負笈金邊市華僑中學讀初中;一九四八年初中畢業於越南西貢(堤岸)市義安中學;一九五零年至一九五二年夏就讀於西貢(堤岸)市遠東中學(外語學校);一九五二年八月回國升學;一九五五年夏畢業於北京財經學校工業統計科;工作一年後再考入大學;同年秋(即一九五六年)和學友廖毓英小姐結婚。一九六零年畢業於北京師範學院(後改現名為「首都師範大學」)中國語文系本科(四年);並於北京市任高中語文教師五年。一九六五年夏返回原居地,旋即受聘擔任柬埔寨王國首都金邊市端華中學專修(高中)語文教師。翌年兼任文史教務員。一九七零年秋重返越南西貢市,一九七一年受聘擔任邊和市育德中學教務主任兼授初中三、高中一(該校增設高一班)語文課。一九七五年五月,受華運文教組委任同張君之(德潛)先生兩人負責編寫暑期中小學各級語文臨時教材;六月間又奉調同吳秋、張君之三人接管原堤岸英德學校(後改名為「陳開源中學」),由吳、張、陳(作者)三人組成校委會,作者兼任華文教學部主任;並參與編寫中學語文教材工作。翌年十二月,因十二指腸潰瘍大出血,申請退休獲批准。

中越交惡,越共進一步採取排華、驅趕華人之政策。華人,尤其是華文教員已無立足之地了。一九七八年年底,作者不得不先帶著三個孩子乘漁船投奔怒海以尋求自由。幸平安抵達馬來西亞難民營;一九八零年春定居於加拿大(妻兒三人則於八三年夏從越南西貢飛抵加國團聚至今)。同年十月,獲得本市Misericordia醫院錄取,入院工作直至一九九三年底光榮退休。
 一九八五年起,開始參與華人社團工作,先後受聘擔任「愛城越南華僑聯誼會」常務顧問兼會刊主編;當選「愛城潮州同鄉會」第三屆理事會秘書長;一九八七年當選為「愛城越南華僑聯誼會」第五屆會長;一九八八年領導創立「愛城越棉寮華人敬老社」,兼任該社常務委員會主席;一九九五年當選「愛城越棉寮華人敬老社」第四屆社長;二零零零年再度當選第七屆社長。十多年間,尚受聘擔任「愛城越南華僑聯誼會」榮譽會長,「亞省福建同鄉會」、「愛城客屬崇正會」、「愛城潮州同鄉會」、「愛城中國象棋會」名譽顧問;「加拿大越棉寮華裔團體聯合會」副秘書長......等職。在此期間,曾先後主編出版了「愛城越南華僑聯誼會」、「愛城潮州同鄉會」、「愛城越棉寮華人敬老社」......等社團十多冊紀念特刊。並為各地多個報刊撰寫文章。

而今,作者年事漸高,體質較差,盼於本屆(二零零二年)任滿後,能辭去一切社團工作,以便集中時間、精神,學習好英文與電腦,使晚年生活能過得充實一些、優閑一些!

「餘暉有限情還在,努力耕耘墾小林」。盼能繼續撰寫出版一部「回憶錄」。

(二零零一年五月廿日於愛城)


  前言
                               -廖如真-
(一)
為了促成「曾習之詩文集」的出版,我一直採取積極協助的行動。而今,「詩文集」所有文稿,基本上已經蒐集就緒;正準備誠邀數位至親文友寫序;遵歐兄囑,我就代表家人為「詩文集」寫此篇「前言」。
(二)
追溯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這卅多年間,亞洲正處於風雨飄搖、硝煙彌漫的戰亂之秋。無數家庭被驅趕,被奴役,被殘殺,被迫不得不拖男帶女大舉遷徙、逃亡、避難,投奔怒海,淪為國際難民......。我和丈夫及孩子們正成了「冷戰時代」和「印支地區」──這個不幸歷史階段的受害者和見證人。有幸的是,「皇天不負苦難人」,我們經歷了意識形態的印支戰爭與赤禍摧殘蹂躪十多年之後,大難不死,終能幸運逃出生天,於一九七八年底,平安抵達馬來西亞難民營;一九八零年初獲加拿大政府人道收容,旋於四月二日抵達愛民頓市定居至今。成為民主自由國家的公民之後,我們才真正體會到人權與生命的珍貴。因而我倆心胸豁然開朗,熱情奔放;歐兄治癒了折磨他達二十多年的宿疾(十二指腸潰瘍)之後,更是意氣風發,幹勁十足。他除了一鼓作氣幹了十三、四年粗重工作之外,更利用業餘閑暇,以及九三年退休之後的時間,參與越棉寮華人及社團的活動。為促進印支華人團結合作,促進加拿大多元文化之交流,以及宣揚中華文化和印支及各界華人的優良傳統精神等方面,盡了他的棉力,發揮了他的作用。
(三)
抵加廿年來,歐兄以其敏銳的觀察力,及其那枝健筆,記下了許多有意義的社會活動,社會上一些傑出人物動人的事蹟與貢獻,及其崇高的精神;寫了不少評述國內外大事,或對社會活動的觀感與評論等作品。在此段期間,他先後主編了「愛城越華會會刊」、「愛城越華會新春特刊」、「愛城潮州同鄉會成立三週年紀念特刊」、「愛城越棉寮華人敬老社成立四週年紀念特刊」....等十多種刊物,也為其它各地報刊寫稿,寫了上百篇文章;近年也寫了一些舊體詩篇,「詩文集」總共約廿萬字。以上各刊物都發行至美洲、歐洲、澳洲、亞洲各國各地區,讀者眾多,反映良好。
(四)
 我倆均已年逾古稀,人已垂垂老矣,尚能再活多少年呢?若能在有生之年,將歐兄廿年來所撰寫的文章與詩篇編輯成書,印刷出版,以期能給子孫後代、學生親人、文友知己,以及社會人士留下點滴心聲;並在人生歷程中,留下幾許腳印;更期能於兒孫與學生們心裏,留下永久的記憶!我倆一生缺乏經商賺錢之本領,也欠缺發財致富的意慾,因而數十年匆匆過去後的今天,依然兩袖清風,四壁空徒。這是我倆深感內疚之處。但是倘若能留下一部傳揚中華文化、儒家思想、印支各地華人的優良傳統精神的「詩文集」給子孫後代,其意義則要比留下百萬遺產更為珍貴呢!因為,「曾習之詩文集」乃是歐兄數十年社會活動的記錄,也是他心血、思想品德的結晶。提及外子的思想品德,我必須指出,他的確是一位與人為善、寬洪大量的人,他從來不曾盛氣凌人,從未和別人發生衝突;對親人、孩子、學生關懷愛護備至;抵加定居以後,更自覺自願地為印支同僑、為華人同胞有一分力發一分光。讀者可從其「詩文集」各篇的字裏行間,體味出作者拳拳之心、深深之愛與誠摯之情。如果此書的面世,真的能達到鴻爪留痕之目的,則不枉此生也!這就是我們要出版此「詩文集」的緣由與目的了。
(五)
「詩文集」能夠如願順利付梓出版,全賴我們的孩子們同心協力予以精神及經濟上的支援;數位莫逆知己的關心和鼓勵;更蒙海外薛老師、郭老師、施老師、陳國暲詩翁、本地文壇前輩、文友等為本書作序或文壇好友題詩、題辭,盧國才弟夫婦為本書打字、校對與排版......,使「詩文集」倍增光彩,特此致以衷心的謝忱!

(六)
 由於是首次出版「詩文集」,人手、經驗、條件不足,故錯漏謬誤在所難免,甚至俯拾皆是。懇請諸君予以指正!並希原諒!
(二零零一年九月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