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患難餘生-13....( 姚思)

十三 枯井市見聞
我們雖然到達了桔井市,但來往上丁的船隻,據皆因被回省親的中央官員用而暫時停航,這傳聞使我心裹十分焦急。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不敢出門走動。我投宿的一人家,主人是一位越裔寡婦,她的丈夫因為具有越南血統而遇害,自己卻因從小生活於華人家庭中而倖存。她跟一位越南高級軍官有點親戚關係,家裹經常有越南軍人來往。只要應付好這些軍人,居住上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紅楓片片情(詩文集)-連載-16….(曾習之)

總結歷史教訓,拯救苦難同胞!
──紀念印支變色十三週年

歲月不留情,印支半島三邦(南越、柬埔寨、寮國)淪亡,不知不覺已屆十三年了;這十三年,對印支難胞來說,卻是一段悲慘難熬的歲月。

本有「小巴黎」之稱的西貢和整個南越,以及素有「和平之島」美譽的柬埔寨,原都是土地肥沃、物產豐富、人民豐衣足食的魚米之鄉;寮國雖比不上柬、越,但它的礦產、林木也很豐富,人民的生活自給自足。然而,在這短短的十年間,印度支那這個美麗富饒的樂園,竟變成了最黑暗、最恐怖的人間地獄。

葉落湄江—連載-36.(姚思)

連夜被押送  村民代擔憂
一九七四年的旱季來了,連綿的秋雨停了,經常有陽光燦爛的日子。森林裹的蚊子也比較少了,我們集中營裹的瘧疾病人已大為減少。這時正是收穫季節,我們雨天種下的穀子都已成熟,大家每天都到田間勞動,把穀子搶收回家裹才算是自己的東西,要不然,天空的飛鳥,森林裹的野豬,會替你首先享用。

2013年10月16日 星期三

《停筆》....( 白墨)

感恩節四天長週末,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與家人出遊,而是留在家裡,昏昏沉沉的又睡又醒;偶爾陪老伴到附近公園散步,才走不到半個鐘頭,已經累得直喘氣。小女週四晚從希庫蒂米飛回來,也有幾天休假,到後園和媽咪清理花事,園藝本來是我的喜愛,如今才動一下草坪,修剪枯枝,也心跳得厲害,必須找個地方坐下,看她們母女工作。這情形令我很沮喪,難題醫生的警告是真的?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樂天》....( 白墨)


上週末,晴朗的藍天,氣溫只有十幾度,最適宜到戶外一遊。大女兒一早就寄來電郵,謂滿地可國際立體花壇展,由原定的9月29日結束延期到10月6日(星期日),但由於週日下雨,所以選定週六全家出遊。我推說要加班,老伴和兩女一致抗議,下了最後通諜:從今以後,星期六不準加班!我於是告訴工頭,他當然一臉的不悅,搖頭,不發一語。我明知在欠缺五個工友的情況下會有多糟糕,也預料今後會面臨更大的麻煩,說不定要簽字之類。但一想到有個愉快的家庭日,還是值得!

2013年10月7日 星期一

激情时刻.... (余良)

      每年九月最后一个星期六,是我人生激情四射的时刻
     当我在这一天清晨从宾州费城驱车来到CHERRY HILL CITY Burnt and Woodcrest 转角的 广场时,我体会到有多达七千多人与我一样,每年都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这一天是美国东部新泽西州一年一度大型自行车运动的第一天。这项活动的目的是为美国医药界研究治疗硬皮症筹款。
      这项既做善事又宣传体育运动的活动至今已举办了三十三年,已筹款五千多万美元。参加这项活动绝大多数年纪在二十多至五十多岁各族裔的男男女女,也有看上去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和十几岁的小孩子。
     

2013年10月5日 星期六

患難餘生-12....( 姚思)



  十二 「荒林明珠」
輪船在夜裹抵達桔井市,上岸後,老大爺帶我們到郊區的一熟人家投宿。為了等待開赴上丁市的船期,我們一住就是半個月的光景。

幾年前,我所曾住過的農村,就在桔井市附近,現在舊地重來,第一個令我想起的同人就是梅姐。

2013年10月3日 星期四

《求生》 ....( 白墨)

昨天凌晨六點鐘才放工,回到家匆匆上樓小睡,未八點就起來,洗個澡後出門;適值上班時間大塞車,花了一個多鐘頭才抵醫務所,已經遲到十五分鐘。女護士幫我做心電圖記錄,心臟科醫生阿德爾森隨後來檢查。我在跑步機上由慢步、慢跑到快跑,身上的大堆電線連接記錄儀器,醫生一面為我測量血壓,一面用聽筒探測我的心律。由於空肚子跑步,加上睡眠不足,心跳得快爆炸似的,一番折騰後,我幾乎喘不過氣而開始暈眩,耳鳴、心悸,想嘔吐,好像隨時會窒息。二十分鐘後,醫生才把跑步機關掉,扶我躺下,再繼續測量血壓和心跳。我閉目養神,慢慢恢復元氣,耳朵才開始聽見聲音。

我到醫生的辦公室等他,只見這位慈祥的老人慢條斯理的坐下,喝一口水,一面看我的病歷,一面對著錄音機的麥克風講話,原來他叫女秘書打一封信給我的家庭醫生,是我的醫療報告,都是一些數據。我只聽到他說:情況比上一次嚴重,做運動後的血壓升至二百,體重激增,雙腳冰冷,蹲下後起身,眼冒金星。他結束錄音後,很嚴肅的對我說,如果你要活到七十,就要聽我的話,第一,準時吃藥;第二,減輕體重;第三,每天堅持做運動。我當然搬出許多理由來解釋:我不想被藥物控制;我上夜班,必須吃東西才能支持繁重的體力勞動;我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哪來多餘時間去做健身運動。我知道這些都是藉口,是沒有說服力的狡辯。他於是又翻看我的厚厚卷宗,開始訓話:你的父親四十三歲就死於心臟病,你會有遺傳。我怎麼肯定父親的確實死因?你每星期不應該工作六天超過八十個鐘頭,平常人都無法承受,何況你有多年心血管疾病。你每天最少要睡眠八個小時,如果不適宜跑步就去散步。我說整個晚上在工廠手腳都沒有停過,汗水不休止的流;他於是指著我,你今年已經六十,不是三十,這樣的體力勞動,只會加速你的死亡!用「死亡」這個詞的確有些誇張,但我被震驚了。他繼續說下去,我敢打賭,你不會活到我這個年紀!我的天,這傢伙果真「危言聳聽」,「語不驚人死不休」,我怎能聽下去?他閉嘴了,寫了一張驗血表,吩咐三個月後回來見他,在見他之前兩週去猶太醫院驗血。臨走前他再給我一句話:希望下次見我時,你的體重減輕十磅,否則,你會很糟糕。我想問他「有多糟糕」,但見他一點也不像可以開玩笑的神情,我只好乖乖的點頭,耳邊還聽見他的一句「Good Luck,My Friend!」(祝你好運,我的朋友!)

我知道阿德爾森是位非常出名的心臟病專科醫生,要見他一次必須排期數個月。但由於我不想節外生枝,所以每次去見他,我都沒有說實話:「左胸口有沒有疼痛?有沒有呼吸不順暢?有沒有心跳得非常厲害?」我一概說「沒有!一切正常!」但他從心電圖記錄上知道我在說謊,於是再開新藥物,並附帶說明,該藥若服用後感到不適,就分量減半,「病從口入」,我聽說有副作用,當然拒絕「入口」,所以一粒也沒吃下,昨天經不起他的盤問,我如實奉告:我沒有服用你開的新藥,所以才令他暴跳如雷。他對著長長的心電圖紙條不斷搖頭:「我現在相信,你以前說的一切正常,都是在敷衍我,其實一點都不正常!」也就是說,我的所有「證供」都因疑點重重而宣判無效,今後他只相信儀器也不再相信我的供詞。我試著隱瞞這些病徵,是不想家人擔心,我知道東窗事發的後果不堪設想,兩個女兒一定不許我加班,甚至不許我再回工廠上班。我真不想那麼快成為「廢」人!

說到減肥,其實我一直沒有停止飲用蔬菜水果汁,從「五青汁」(青蘋果、青椒、苦瓜、西芹、黃瓜)到數不盡的各類蔬菜水果汁,家裡的榨果汁機天天運作,我幾乎戒了紅肉,與素食相去不遠。但致肥的罪魁禍首是睡眠不足,加上晚班的工作量大,若不進食補充,無法支撐體力消耗。我一餓就手腳發抖,冷汗直冒。夏天雖然汗流浹背,但若不穿襪子,腳底會凍到疼痛。我的驗血報告證實有膽固醇過高,所以多年來一直服用立普妥Lipitor,阿德爾森醫生曾警告我,如果繼續肥胖,會有血管阻塞的風險,而且可能會中風,到時若搞到要做「搭橋」或「通波仔」手術,麻煩就大了。

關於拒絕加班,昨晚工廠就發生了一件事。由於老闆要求我們星期六必須加班,付雙倍人工,可是每個週末還是有人不肯加班,於是貼了通告,星期六誰不肯加班,請將姓名填上,立即有五個人「挺身而出」。昨天,這五人被老闆喚去辦事處,簽了紙,每週只能工作四天,每天十個鐘頭,不能加班,週五、週六也不能回來上班。也就是說,每週的薪金固定,扣了稅就是那幾百塊錢,想賺千元以上,沒有他們的份。如果大把錢,當然不介意,但如果又要供車、供屋,今後的錢包就拮据了。像我這樣寧可雙手掙錢也不肯動用女兒一分一毫錢的個性,能加班就能多賺外快,所以多次要求醫生將工傷休假時間縮短,是可以理解的。如今,阿德爾森醫生敲響了我的健康警鐘,我「求生」的本能必須與醫生配合,看來,提前退休或減少加班時間,已經刻不容緩擺到我的眼前,別無選擇矣!
(2013.1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