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葉落湄江—連載-55....(姚思)


增加人口的「絕招」幸未出台
柬共清除它認為對它沒有利同價值的人,殺人毫不手軟。它的著名信條是「有這些人不賺,沒這些人不虧」,所以它除了肆意屠殺之外,還故意把把準備消滅的人趕進深山密林,讓人們餓死、病死。舊政權公務員、舊軍人和從金邊等城市趕出來的市民都是它所欲消滅的對象,當時枉死者不計其數,據估計約在一兩百萬人之間。但它與越共的領土糾紛矛盾尖銳,雙方劍拔弩張。為了對付身旁這個世仇大敵,它又想到應該趕緊增加人口,恨不得人口馬上成倍增長,高速「添丁」。這就造成它使國家人口大量「減員」的整肅行動和「添丁」要求之間的矛盾。


柬共爭取高速「添丁」的辦法,一是號召青年男女結婚,要求寡婦再婚,甚至加以強迫。當時不少華僑女青年陷入柬共統治中,几乎都報稱丈夫在「解放」后失散,屬於「臨時寡居」,以避免柬共迫婚。但有時還是難以避免,被迫嫁給不想嫁的人。有的姑娘被迫出嫁後竟讓對方發現是未婚處女,傳說開來,這種欺君之罪的處理大約可輕可重。我們公社裹有一位青年女子早有愛人,但被迫跟另外一個知識青年結婚。這女青年每夜都把一個枕頭隔在兩為中間,拒絕和「丈夫」親熱。一年後她丈夫在全公社的年度生活會議上揭發了這件事,經過「昂卡」的嚴厲警告,她才真正成為他的妻子。這一類的強迫婚姻,到柬共政權解體後,多數以分手告終。

結了婚的人不一定會生孩子。柬共統治時期,大約全國的嬰兒出生率偏低,引起高層的注意,因此發出「努力增加人口」的指示。這文件在我們公社傳達過,其增加目標竟高達一倍到一倍半,即從原來的七百萬人增加到一千五百萬或兩千萬;增加的方法是動員人們結婚和生孩子。文件中指出:經過衛生部門統計,全國已婚婦女中,有很多人患了子宮下垂的不育之症,原因是婦女產後就要參加繁重的體力勞動所造成。文件提出今後要優待產婦孕婦,讓她們充分休息,照顧營養。此外還繼續動員青年男女結婚和寡婦再婚。這份文件傳達是傳達了,但傳達後不見甚麼後續動作,其實是紙上空談,因為公社裹勞動力缺乏,孕婦產婦都無法休息太久;照顧營養一條,由於物資缺乏,更是難以做到。而且,由於「昂卡」嚴禁人們談戀愛,人們對於結婚也不太積極。

我對文件中所提增加到一千五萬或兩千萬的人口指標,禁不住心裹頭暗笑。柬共高層本來是知識份子,但所發文件毫無普通常識,人又不是老鼠,怎麼能夠在短期內成倍增加,而且,它既要添丁又要殺人,增加的嬰兒甚麼時候才能填補它殺戮掉者的空缺呢?這些領導人真是一批糊塗到極點的糊塗蛋!

柬共為了解決既要殺人又要「添丁」的矛盾,後來還想出了兩個「絕招」,不過都還沒有來得及實行。一個是準備將幼兒都由「昂卡」集中養育,例如在桔井地區就集中到桔井市去養育。「昂卡」為甚麼要把養孩子這種麻煩瑣碎的事承包起來呢?表面上看似乎是為使幼兒從小就接受黨的教育,實際上是為解決「添丁」與「減員」中的矛盾。原來當時許多地方殺人,都是騙你搬家,在半路上送你全家歸天,連小孩子也同時受害。為了留下小孩,只好先把孩子集中脫離家庭,殺大人留小孩才不留痕跡。這個設想可能是準備在桔井地區大開殺戒的配套措施,曾在我們鄰村傳達,受到廣大群眾的反對,結果只好宣佈暫時擱置。

另一個「絕招」說出來更是驚世駭俗。據小老黃同志從鄰村一位柬共縣級幹部的兄弟那裹聽到,柬共除了要強迫所有能結婚的人結婚之外,還將把已經結婚三年而未懷孕的婦女集合在一個場所,由「昂卡」選派血統純正的強壯男子去配種。這份文件已經下達到縣委,但還沒有落實到地方,柬共政權就已經在越南人的炮火中瓦解。假如它真正這麼做,每個鄉村將出現一個「藏春洞」,讓柬共幹部毫無忌憚地肆意淫亂,柬埔寨除了遍地血腥之外,還將變成一個「共產公妻」的淫亂世界。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