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30日 星期日

祈祷和平....( 连载 -96 ).... 林新仪

                  第十九章   五洲震荡风雷激  ( 1 )

南越西堤。五月的中午,闷热难熬。闽安中学教务长办公室里,一把老式吊扇呼呼地转着,疲惫不堪地搅动着热得快要凝固成团的空气,一老一少在热风中仍然兴致勃勃,侃侃而谈。
“你的故事真精彩!”吴文贵站起来给林祈平又倒了一杯凉开水,羡慕地说,“你们能在柬埔寨那么平静、那么安乐的和平环境里生活,简直就像神仙一般,天堂也不过如此啊!而我们是绝不敢侈望的。四十多年了,战争一直围绕着我们,生活之中充满了刀光剑影、枪炮轰鸣,整天像惊弓之鸟一样,除了惊吓和恐惧没有别的,更不用说能安安生生的坐在明亮的教室里朗朗读书了。唉——。”他感慨万端,深深叹息一声。
林祈平端起那杯凉白开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干,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袋里的香烟包,犹豫了几秒钟,又把手放下了。

2014年11月29日 星期六

祈祷和平....( 连载 -95 ).... 林新仪

                第十八章  与共和国主席握手 ( 9 )

暑期又快到了。杨碧涛正忙着处理安排学校暑期工作的当儿,裘松坡突然向她递交了一份辞呈,辞去培华学校柬文教师的工作,从暑假开始,他便离开培华,不再任教,请校方另聘他人。

2014年11月22日 星期六

柬埔寨"端華學校建校百年纪念"专栏....( 12 )


悼念楊璧陶老師
  ‧曾任歐‧

八月十九日下午,突接紐西蘭林超泉老師傳真來的通知:「....楊璧陶老師不幸於八月十七日病逝於紐西蘭......。」我讀完訃告,心中難過得久久說不出話來,因為這個噩耗來得太突然了;因為六月份,我們前往巴黎出席「端華中學」師生慶祝二零零年聯歡會,遇見從紐西蘭來赴會的林超泉老師夫婦,以及翁開順、石巧雲等學生時,我們都曾向他們詢問楊老師的近況;而他們都一致地回答說「楊老師自從住進了安老院以來,身體、精神、思維各方面,都好得多了,一切基本正常了......。」而今,她竟悄然走了。碩果僅存的「端華中學」專修班(即高中)老師又少一人矣!怎能不令我們傷心難過呢?

柬埔寨"端華學校建校百年纪念"专栏....( 13)


            回眸往事憶端華
          蔡麗華
    五月十三日,曾家傑老師寄來一封電郵,提及母校端華中學創建百年聯歡會定於本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在金邊鑽石島會議中心舉行,以及編纂「端華學校建校百年特刊」一事並轉達李輝明校長的徵稿通知。我拜讀完電郵,想到劫後荒蕪的校園,在園丁們披荊斬棘、培育新苗的辛苦付出下,終於重展桃李滿園的新貌,一股敬意油然而生。雖然受限於文墨疏淺,寫不出深刻的內容,我還是毫不猶豫地執起筆來響應。
   

柬埔寨"端華學校建校百年纪念"专栏....( 11 )


痛失良師與長者
──悼念一代詩人郭逸之先生
 ‧曾任歐‧
近幾週來,我一有空總愛閱讀一下《愛城越南華僑聯誼會丁卯年新春特刊》;而每一趟翻閱,總被《聯誼詩壇》的詩詞所吸引。今天上午十時,我掛長途電話與滿地可市的白墨暢談時,他也說:「這一期的“聯誼詩壇”,的確是蔥蘢茂盛、萬紫千紅的百花園呀!」我答道:「開闢這個“百花園”的主要園丁,首推多市的郭逸之詩翁啦。他老人家耕耘最勤,功勞最大。」

2014年11月20日 星期四

祈祷和平....( 连载 -94 ).... 林新仪

              第十八章  与共和国主席握手 ( 8 )

刘少奇微笑着频频挥手致意,向人们走过来。
林弘毅和杨碧涛的心灵瞬间被一股发烫的情感热流所穿透。虽然四年前他们在北京天安门城楼左侧的观礼台上仰望过这位杰出革命家的尊容,但那只是一个遥远的图像,可望而不可及。如今,他来了,是那么真切地站在面前,咫尺之遥,而且还信步朝他们走过来。领袖身上所特有的撼人心魄的力量使林弘毅仿佛面对一座巍峨高山,不由得肃然起敬!而杨碧涛则完全被中国第一夫人的非凡气度和雍容华贵所折服,她心想,这大概就是一个女人所能达到的巅峰状态了。

2014年11月15日 星期六

祈祷和平....( 连载 -93 ).... 林新仪

              第十八章  与共和国主席握手 ( 7 )

翌日。晨。七时半。一千多名身着统一的白上衣、蓝裤子和黑裙子的中小学生齐聚在端华学校狭小的操场上,黑压压的一片,按各自的班级排着队。孩子们显得很兴奋,他们吃着自带的早点,互相嬉闹着。吕波、许晓红、李玫芬等几个青年教师正紧张地给各个年级的班主任分发纸国旗。

2014年11月11日 星期二

祈祷和平....( 连载 -92 ).... 林新仪

              第十八章  与共和国主席握手 ( 6 )

卢萌杰在学校二楼办公室里与吕波、许晓红、李玫芬等几个青年教师研究完明天如何安全接送数千名学生到诺罗敦大道指定地段去的最后几个细节问题,已是晚上八时许,华灯初上。
“好啦。就这么定了。”卢萌杰捋了捋满头的白发,瞅着几个得意门生一脸倦容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非常满意,说:“这几天你们太辛苦了。今晚回去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早晨七点钟你们还到这里集合,按刚才的布署分头行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就散会!”
等几个青年人离去之后,他才熄了办公室的灯,拖着疲惫的脚步上楼去。这些天,他为了照顾身体不适的林弘毅,主动承担了突如其来的超量工作。其实他的肝脏一直都不太好,一旦过度劳累,潜伏着的病灶就会兴风作浪,让他不得安生,他也是硬撑着不让自己在这个关键时刻躺下。

2014年11月6日 星期四

柬埔寨"端華學校建校百年纪念"专栏....( 10 )


歷史的本義
                                                  ‧ 新仪
 
前不久,有一位在我們這個小圈子裏很知名的人物去世了。對他的評價,分成截然不同的兩派,一派是歌頌與贊美,另一派則是譴責與不屑。而我所嘆息的,則是他的離去,帶走了一段鮮為人知的歷史,從此再也無人知曉。

2014年11月3日 星期一

深入红高棉最后基地---安隆汶....(余良)

 
     今年九月二十日上午八时五分,我从世界著名的吴哥窟所在地----暹粒省会市中心以八十美元承包了一辆计程车前往红高棉最后基地---安隆汶。

     安隆汶距暹粒市一百零八公里,原是暹粒省北面最大的县,现归属乌多棉芷省、位于靠近泰国边境的扁担山脉南侧。

   安隆坑洞的意思,的意思。原来,这里的地势低凹。因而被称为长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