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8日 星期四

縱 談....( 白墨)


   本週六(430)晚上,加拿大魁省潮州會館將於東坡樓酒家舉行慶祝成立27週年迎春聯歡晚會,為了對好友吳為強會長的全力支持,不管有多忙,我也一定會赴宴。1999917日,本欄刊出《潮譽》,為潮州會館奠基典禮見證;2000521日,潮州會館落成啟用,我撰賀聯於報章,並為禮堂、廟堂撰嵌字楹聯;200457日,本欄發表《潮頌》,祝賀第三屆國際潮青聯誼年會在滿地可召開。作為潮州鄉親,見證了從潮州同鄉會成立到潮州會館落
成,我引以為榮,豎大拇指!
43(星期日)上午,我陪「人造細胞」發明者、出生於汕頭的張明瑞教授拜訪魁省潮州會館,與眾理監事飲功夫茶、聊天。張教授參觀了掛在牆上歷任會長肖像,由現任會長吳為強逐一向貴賓介紹,當時沒有立刻記錄下來,回來後我才翻查檔案整理,將歷屆會長資料補上。第一屆:陳志遠;第二、三屆:林大松;第四、五、六屆:王和協(已逝);第七、八、九屆:張盛典;第十、十一屆:黃美全;第十二、十三屆:許展雄;第十四屆:吳為強。永遠名譽會長:方僑生、李政文。
張教授全程以潮語交談,雖然來加拿大超過60年,鄉音無改,對家鄉仍然印象深刻。潮州人的團結互助、刻苦打拼精神,享譽古今中外,不管遇到什麼爭執,只要提到:「二家同同,都是潮州人」,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吳為強說,他做了會長,才真正感受到潮州精神的可貴,每次開會,大家非常融洽和諧,決議通過,十分順利,只要對鄉親有利,出錢出力,任勞任怨,沒有問題。
像潮州會館那樣上下同心的社團,相信應該是魁北克中華詩詞研究會。上週六與譚銳祥壇主、伍兆職詩翁相約到福臨門飲茶暢敘,對「詩壇」復刊15期來的蓬勃發展交換意見。譚公逐一瞭解各位詩友的近況,我有問必答,從九五高齡黃國棟詩翁筆耕不輟、詩稿常傳,到吳永存詩翁虛齡九十,靈感奔放;從才女紫雲、懷素去年赴台北出席第35屆世界詩人大會,問及今年第36屆在捷克布拉格舉行,有誰會參加?又問及久未寫詩的九一宿儒雷一鳴詩翁,以及雪梅兄。在國內的鄭石泉詩翁、劉家驊詩兄,一直都有新作寄來,從未中斷。還提及溫莎的馮雁薇女史和遠在溫哥華的李錦榮詩兄,我告知馮女史寄了手書詩稿,也有電郵投稿,十分難得;李錦榮詩兄每週都將其書法墨寶掃瞄寄來,他的「千字文詩課感」也一直在寫,我都貼在「詩壇」上。譚公頗感興趣的,是端華同學中湧現了一批生力軍,他們在姚洪亮學長帶領下,步韻唱酬,寫出一片天地,由於《華僑新報》版位有限,我已在「無墨樓/麗璧軒」博客上開闢「端華同學唱酬錄」專供學友文場馳騁、步玉聯珠。
我們很關注譚公的體康,畢竟已是八九高齡,月前雙眼切割白內障後,一隻眼睛復原不合理想。他說近日精神較差,執筆忘字,思路大不如前,儘管如此,每個星期二,還依舊收到他的手稿,尤其珍貴。席間,我告知汪溪鹿詩翁遺孀黃明嬋女士曾來電話,謂六月初將在唐人街中華天主堂為汪老舉行追思會,希望屆時詩友們能夠出席。伍老回憶26日那天,他曾與吳永存、雷一鳴、韓志隆、雪梅等出席了遺體告別儀式。我們茶敘一直到下午兩點半才結束,臨別時拍了幾張照片留念。
好友來電話,一聊就是近三個鐘頭,天南地北,東拉西扯,無所不談。問及我的右肩膀,我說自從去年1120日到聖瑪麗醫院為撕裂之韌帶做微創手術後,每週三次物理治療,但似乎沒有多大起色,胳膊無法提起,洗澡時想在腋下塗香皂也有困難。女兒陪我去見骨科醫生幾次,回答幾乎是一樣:慢慢來,不要急!我告訴醫生,手一伸直,就沒有力氣,他說,這是正常,你只能用左手。一年後如果依然不能康復,我會寫評估,宣告右肩「殘廢」,到時再向工廠老闆索取賠償。我現在還未恢復自由身,每週三次物理治療,每次都要簽名報到,也就是說,不能遠行,哪裡都不能去。
幸好有工傷補償,我可以休閒在家,每兩週會有支票寄來。每逢週末我繼續到麥基爾大學上課。我知道自己是班上年紀最老的學生,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不敢偷懶,功課都準時交,小組討論也從未怠慢,借了圖書館開會,模擬競選拉票活動,擬訂口號、政綱,向「選民」演講,一絲不茍。兩年來的努力,閱讀原著不成問題,但翻譯詩詞這一關還不行,我必須報讀「英國文學」。

曾經利用週日在女兒律師樓會議室開班教授中文,後來因為韌帶動手術而暫停。日前陪同一位好友到律師樓採訪女兒,我有舊地重遊之感觸。就憑著三腳貓功夫,女兒居然還去上海、北京參加世界傑出華裔青年活動,由於從小只說廣東話,她流利的粵語,到了中國大陸,變得「啞口無言」。她說,在北京,不會說普通話,你是多麼的渺小、可憐!528日(星期六)晚上,滿地可華裔青年專業協會在南岸航空學院舉辦一年一度「東方幽蘭晚會」,約六百人出席,她這位YCPA主席,屆時會發表英法語講話,她說只會講一兩句國話、粵語開場白,我笑答:沒問題,因為妳是華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