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7月10日 星期日

《筆名》....( 白墨)

筆名,是文人的符號。成了名的作家,讀者多數只知其筆名,只管用其筆名稱呼之。筆名的含義,見仁見智,人們評價一位作家的成就,是看他的作品而非看他用什麼筆名。

古代文人不用筆名而用別號,別號又以居士最多,如李白是青蓮居士,白居易是香山居士,歐陽修是六一居士,蘇軾是東坡居士,秦觀是淮海居士,李清照是易安居士,蒲松齡是柳泉居士等,也有用山人、道人、子等別號的,如吳承恩是射陽山人,納蘭性德是楞伽山人,黃庭堅是山谷道人,姜夔是白石道人,盧照鄰是幽憂子,李夢陽是歸來子等。


除了別號,更多的是綽號,如李白人稱「詩仙」,杜甫被譽為「詩聖」,李賀雅號「詩鬼」,白居易自稱「詩魔」,孟郊、賈島人呼「詩囚」,盧延讓贏得「詩奴」之稱,劉禹錫冠為「詩豪」、王維被稱為「詩佛」等。

大多數作家的筆名都不用自己原來的姓氏,魯迅是周樹人,巴金是李芾甘,曹禺是萬家寶,丁玲是蔣冰之,茅盾是沈雁冰,老舍是舒舍予,冰心是謝婉瑩,艾青是蔣海澄,艾蕪是湯道耕,田間是童天鑒,沙汀是楊朝熙,阿英是錢杏村,蕭紅是張乃瑩,光未然是張光年,歐陽山是楊鳳岐,夏衍是沈端先,秦牧是林覺夫,靳以是章方敘,端木蕻良是曹京平,白樺是陳佑華,瓊瑤是陳吉,三毛是陳平,柏楊是郭衣洞等。

所以,筆名不能作為一種文學現象來評論。不能說巴金就是俄國無政府主義者巴枯寧和克魯泡特金兩人名字之結合,然後把無政府主義之大帽子扣在巴金頭上,就正如每個人的名字一樣,不能說「光英」、「光美」就是賣國,「衛東」、「衛紅」就一定過硬。